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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导战星 长思为国戍轮台

归档日期:06-17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导战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岳振华看着夜空里的点点繁星,对参谋们说:“西北风是开天的钥匙。明天,敌人很有可能来钻我们的空子。”

  这一晚还有个意外:兵器系统出现了一个从未遇到的故障,技师排查到半夜也没找到原因。有人想放弃,岳振华指挥技师必须当晚完成排故。大家工作到凌晨,才把故障排除了。

  “多亏岳振华的坚持。谁也没想到,故障排除8个小时以后,我们就迎来了战斗。”陈辉亭说。从此,“排除故障不过夜”成为地导部队的通规。

  二营四战四捷,可比它先成立的一营、同时成立的三营,却迟迟没“开张”。连毛主席都问过刘亚楼:你是不是偏心啊,光叫二营打。

  首战即胜。这一仗的威力,使得对手在此后的两年里被迫停止对大陆的高空侦察。直到1961年,大名鼎鼎的美国U-2型高空侦察机被送上中国领空。

  这是当时世界上飞行高度最高、性能最先进的侦察机。它的最大航程超过11200公里,巡航高度达到27000米。侦察范围可覆盖整个中国大陆。

  1963年,岳振华率领二营,伪装成地质勘测队,携带庞大而复杂的兵器系统悄悄南下。他们下湖南,转江西,经过2个多月的“潜伏”,9月9日8时32分,3枚地空导弹由江西向塘阵地射向天空,在中国领空不可一世的U-2应声而坠。

  中国空军再次成为世界舆论的重要话题,外国军事专家惊呼:“对中国国防现代化应该重新估价!”

  “我们的导弹是半固定式的,用途是要地防空,现在却担负起机动作战,这又是一个创举。”陈辉亭说。

  然而魔高一丈。针对我制导雷达的频率信号,敌人在后来的U-2上加装了电子预警系统,一旦被我方制导雷达捕捉到,飞行员就能收到报警,及时躲避。就这样,此后半年间,U-2三次深入我国大西北侦察,都能巧妙地绕过地空导弹营的火力网,官兵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敌机大摇大摆地溜走。

  空军专门召开作战会议商讨对策。二营在会上提出了“近距离开天线”的打法:以警戒雷达确定敌机基本方位,在最后关头才开启制导雷达,快速锁定攻击,让敌机“来不及逃走”。

  “有人说:你岳振华碰着运气好,打下两架飞机来,尾巴翘到天上去了!我看你出不了风头,却要栽个跟头!”陈辉亭回忆。

  这种“硬来”的发射,如果放了“空炮”,后果是非常严重的——当时,一发导弹价值100万元人民币,相当于一架米格-15歼击机。一位军区空军的老领导专程坐车来到营里,很委婉地提醒岳振华要“谦虚谨慎,夹着尾巴做人”。

  “这是兄弟部队几次失利后,我们深入分析、精密计算、反复训练出来的战法,可以说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。他提出这个战法,是负责任的。”陈辉亭说。

  1963年11月1日的江西上饶,二营将开天线分钟的动作,干脆利落地击落U-2一架。半年后的1964年7月7日,他们再次用这种战法,击落一架入侵福建漳州的U-2。

  孩子们都问:“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带着出去玩,为什么我爸爸老不回来,连过年都不回,他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我就说:“他是杀猪杀羊的,平时大家得吃肉,过年更得吃肉啊,所以他忙啊。”

  拉着导弹六进西北五下江南“近快战法”后来获得全国科学大会奖。1964年6月6日,国防部授予二营“英雄营”称号,7月23日,主席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二营全体指战员,这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毛主席唯一一次接见整建制部队。

  内部风光无限,然而对于外界,这支神秘的部队却一直躲在厚厚的面纱之下。整个上世纪60年代,岳振华与他的战友们一直隐姓埋名,利用手上有限的几套兵器,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机动作战。

  U-2的侦察范围可覆盖整个中国大陆,而当时全部地空导弹部队只有4个营。于是,这种“带着导弹打游击”的新战法一直沿用了10年。

  岳振华和战友们六进西北,五下江南,转战山沟、荒野、丛林、戈壁,在盐碱地的无人区开辟阵地,在风雪中捕捉战机,在阴冷潮湿的草地挑战生存极限。

  “南方夏天住帐篷,比蒸桑拿还闷热。”陈辉亭回忆,“床底下还有老鼠窜来窜去,几个人光着膀子追着打,中间一抬头:哎呀,帐篷顶还吊着一条蛇!”

  “冷到西北热到南,不冷不热住沙滩”。除了要克服环境的艰难,官兵们还要遵守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严苛纪律。

  二营的营史馆里,今天还陈列着一套“中央石油勘探队”的蓝色工作服——为了保密,官兵们随身备有空军、陆军、海军的服装,到哪里就穿当地驻军的衣服,当地没有驻军,就对外宣称是石油工人。

  在岳振华爱人李德序的记忆里,丈夫“每年回家的日子用指头数得过来”,夫妻说过的话,还不如写过的信多。

  “平时只能写信,地址是北京市二四信箱。他们去了哪里、干了什么,我们家属统统不知道。”李德序说,“后来我参加医务人员保障空军党代会,见到他上会领奖,这才知道他天天在外面忙些什么。”

  “最后一位去世的亲人是我母亲,我哭晕了四次,大病一场。岳振华知道了,不停地给我写信,三天一封,两天一封。”她回忆。

  半年之后,岳振华带着捷报回到北京。当晚,夫妻俩对坐着流眼泪,“他使劲地抱着我,说:不哭了,都不哭了,咱们应该高兴!我说:你保的是国家,我保的是小家,都是革命,我不难过,你放心!”

  随着国防工业的不断发展,地空导弹部队由最初的四个营,发展到二十几个营,到1969年,共击落美制各型有人、无人的高空侦察机9架。中国大陆的广袤领空下,岳振华与他的战友们时刻弯弓搭箭,迫使U-2只能在远离中国大陆的海岸线飞行,失去了侦察的意义。

  “有人觉得,因为文革的影响,岳振华后来的职务和待遇是不公正的,还有人劝我去向原总政治部领导反映。”李德序说,“可老岳坚决不许我去。他说:组织用我就用,不用就不用。我岳振华革命是为了报国,不是为了升官发财!

  晚年,岳振华常以书法自遣,陆游的那首《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》被他反复临写:

  按照老人遗愿,他的一部分骨灰埋放在二营如今的营院里。官兵们在此栽下一棵“英雄树”,今天,已是绿荫如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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